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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妙手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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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4章 妙手空空 (第2/2页)

中有好些楼台房屋,而在石板路尽头便有一道红栏干的石桥,跨过两丈宽的河水,当中全无阻隔,一旁围观的慕容萱走上前去,约略打量一下,发现非从石桥走过不可,只因对岸石桥的两侧,都有一道围墙也似的树丛拦阻,高约一丈。

    要知道,端木朔老师父当年对皇甫泽的中肯评价是这样的:皇甫泽,这个孩子的思想,远比他的年纪更加成熟,没有任何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会像他这么深沉稳静,当月亮上升之后,独孤克却半刻也闲不下来,又开始忙碌了,这时的招式,与白天恰恰相反,因为月亮的光是由相对的方面照来的,一直到二更时分,他才疲累地停住了手脚,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他觉得很高兴,因为这一天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天,他的收获是无价的。

    这时候,端木漾儿突然深锁着眉头,说道:“慕容萱姊姊之重内伤,是被人九道劲气同时闭住奇经八脉,使全身气血凝结停止。外表看去,她的气机已断,心脉跳动停止,肌骨随着时间长久,渐渐冰寒,当然使人认为已经死去!不过,若是经过一个时辰没有及时打开她受闭的奇经八脉,她就真正死去了!”

    此时此刻,双方剑拔弩张,场面一度紧张,只见皇甫泽横刀而立,衣衫飘荡,散发飞扬,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他虽是没有任何动作,但旁观的一直在观看都忽然感觉到独孤克的人似是在一瞬间与无边的天地接合起来,又像是突然融入了大自然之中,那种感觉,既玄奥又奇怪无比。这下,甚至就连一直谈笑自若的端木漾儿也不禁露出惊讶的表情,暗付无怪乎一向心高气傲的侄女对此人赞谬有加,确是事出有因,但任何人的惊讶都比不上慕容萱更加来得直接。……

    连日的奔波与劳顿,加上阵阵困意一起袭来,皇甫泽的脑中顿时一片空白,一片混沌,脚下突然瘫软,便什么也都不知道了,然后,忽然闻到阵阵淡淡的幽香传来,皇甫泽立刻慢慢睁开双目,发现身处一间上等寝房,雕梁贴壁,桐木家具,银丝幔帐,一派奢华。窗外已是天光大亮,自己躺在一张温软大床之上,丝绒绣被,似是舒坦无比地睡了一宿,非常受用。他想爬起身来,却觉得四肢百骸全无一丝力道,心中不由得疑窦重重。以后,他依稀记得在土坡上和端木朔老师父师徒二人话别后便昏睡过去,似是疲惫不堪所致,但他因几日来屡屡受险,便比往日想得多些,如今头脑虽尚清醒,但动弹不得,显然是受制于人,莫非?又是遭这师徒二人的暗算了!可恶!

    此时此刻,外面颇为热闹,吵得就像是一锅糖炒栗子。皇甫泽定睛一瞧,却见灵堂门外人群一阵骚动,道路裂分得更宽,几个老和尚缓缓走了进来,当先的一个老僧,面如满月,慈眉善目,令人一见,即生出了和蔼可亲之心,稍后的左右两例,又是两名老得道高僧,左边的瘦削矮小,右边的高大黝黑,眉毛都是灰白色。这三个老和尚都披着灰色憎袍,与世上一般老和尚,并无差异,但举手投足之间,威仪自具

    。

    此时此刻,皇甫泽专心致志地练功,正在嗤嗤地思忖着,突然,远处传来一曲笛音,只见独孤克的剑眉一扬,但是这一次他并没有行动,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聆听。风雨,雷电,虽然震耳欲聋,但是那曲笛音,却如天外仙乐,清晰悠长,每一个音符,都深深地打入了皇甫泽脆弱的心中。笛音哀婉,有如巴峡猿啼,杜鹃泣血,当此雷雨之夜,空山古庙,听来更是不胜凄凉。不知不觉间,皇甫泽很快就被这曲笛音引入了化境,他仿佛感觉到,那是自己的亲人在呼唤,心中有一股不可开脱的悲戚,眼角也流出了几点热泪,良久,良久,笛音戛然而止……

    原来,此时此刻,皇甫泽才醒悟过来,这种黄蜂尾后针的暗器,其构造特殊,体薄如纸,弹指可破,此暗器一经放出,能够顺风而飞,但是它如果被强力震击,那包藏在蜂腹之中的千支毒蜂针,便会爆碎开来,如同落雨般,向数丈方圆飞射,它遭受震动的力量愈大,那么青蜂针四射的威力就愈大,通常天下间武林高手,任他武功多高,也无法逃脱毒王蜂的夺魂毒针追命。

    此时此刻,已经好久不见一阵子的皇甫泽,在外貌气质上均和以前几年的时候,又有迥异的不同之处,他的个子,略微比之前更为长高了一些,之前飞扬不羁的神采多添了一分成熟稳重的味道,双目神光内蕴,像是两涨深不可测的潭水,玉树临风,一表人才,气势逼人,风流醉人,果然不愧是天生的风尘骄子。

    皇甫泽犹豫再三,还是也伸手出了铁笼,一把抓住慕容萱的关寸要位,慕容萱的手,忽然碰的震了一下,立刻有一股劲力反弹而出。独孤克当然知道这是练武之人的天然反应,可见慕容萱对自己戒心尚存,武功也并未丢失!紧接着,皇甫泽毫不吝啬地将一道真气缓缓注入慕容萱的体内,稍一牵引,只觉端木漾儿的体内真气充盈,十分流畅。他特意让真气从十二经络中的“手六脉”流过,也是毫无阻碍。“寒星入库流”也是一种高妙的诊脉之学,可以通过病家各脉的脉流情状推测病源病因,其实皇甫泽的双腕真若受了如此外伤,十二经络中的手部各脉都会有程度不同的异样,可慕容萱的脉流全无异常,自然是根本不曾受伤。

    皇甫泽慢吞吞地说道:“实不相瞒,这只不过是属下猜想中的可能性之一罢了;而且,只因这批人马,为数不少,如果依照常事,自应早在入山区之时,洞府中已接到消息才对。但事实上他们乃是突然在距此不远之处出现,而发出警报的,又是不久前增派的隐秘暗桩,因此,这一批人,无疑皆是高手名家,俱个都高明之极,才能躲过无数耳目,潜入山中。”他一口气说了好多话,都十分清晰明白。

    皇甫泽有点儿生闷气,于是,他就一屁股坐下来了,而慕容萱呢,却并没有被他影响,只不过是默默无言,然后,悄无声息地对着水面整理自己的容颜,好似坐在梳妆台上一般,皇甫泽看着心里有气,把头转过一旁,但是,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慕容萱就好像有吸力似的,不大会的工夫,皇甫泽的目光又转了回来,偷偷地打量着端木漾儿!她大约只有十五六岁,红通通的一张脸,像是熟透了的苹果,正以雪白的两只玉手,编结着自己的一头乌发,可是,不一会的工夫,她编成了两个大辫子,对着湖面照了半天,摇摇头,好似不太满意,又把编好的辫子打散了。

    此时此刻,不知过了多少时辰,皇甫泽的耳际间,似乎已经模模糊糊地听到一阵清脆的金铃声,由院墙外传了过来,接着呢,一声怒吼暴喝,半晌而止,周遭又是一片平静、死寂。这第二个声音感觉,皇甫泽的脑海中记忆得非常清楚,但以后的声响,或者事物,他一切都不知道了。原来,他已经陷入晕迷不醒状态……当他苏醒过来之后,一股浓厚郁香扑鼻而人,独孤克很快的,自然的条件反射,睁开了眼睛,周围的景物,使他看得惊骇不已,只见,这是一座大厅,又像一座殿堂,自己躺卧之处,是一张石床,陈放在殿堂中央,石床之前三尺,供放着一座铜鼎,香烟袅袅,一股浓厚檀香,便是由鼎炉中传送过来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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