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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提心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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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9章 提心吊胆 (第2/2页)

华丽的石室,室内,四周石门紧闭,每一道门外,都有两名手仗长剑的黑穗剑士把守,气氛显得异常严肃,简直如临大敌,石室中间,九州门的几位重要人物,正在紧急秘密议事,室顶那盏琉璃灯,灯光明亮,四周石壁,嵌着的明珠,依然吐着柔和的光辉……

    只听那慕容萱用那银铃般甜脆的声音,接着对大家苦笑道:“我娘叫做慕容雪,她生前只是这样嘱咐我,究竟为什么,我就不知道啦,但刚才我看到你听了我弹奏琵琶时的痛苦神情,我的心中有点明白了。”

    皇甫泽说着说着,却是语音略顿,又讥笑道:“慕容萱啊,你知道么?端木朔老师父意欲施展空空妙手在慕容世家长老的老贼身上窃取,但此事却是煞费周章,非一朝一夕之功,这样吧,你我下月望日在黄家湖见面,不见不散。”

    这是市中心里面最热闹的一条街道,店铺林立,商贩辐辏,人声更是喧哗,熙攘尤其往来。这,当然因为也是一个艳阳天,惠风和畅,有些店家的柜台上,还插了一瓶红杏,花开正丽。

    另一人,就是三十来岁的中年大汉,方脸大耳,一双大眼中,神光炯炯,仪表不俗,穿了一件羔皮大袄,腰带悬着剑,女的呢,年约三十上下,五官清秀,清丽出尘,光可鉴人的青丝,挽了一个盘龙髻,插了一支凤头钗,穿一袭天青色夹短衫扎脚裤,外罩狐皮短袄,端坐在一旁,含笑倾听皇甫泽与独孤克两个人细谈。

    皇甫泽悠悠醒转,这才发现原来眼前,正是一间陈设简陋的卧房,自己躺卧在一张木床上,身上盖了一条布棉被,床边一张木桌上,放一盏灯檠,灯芯结了一个如意似的灯花,灯光并不明亮,茅屋、板窗,四周蛙鸣,国国如潮,并且还隐隐可以听到犬吠。

    慕容萱呢,她属于那种美艳冷漠的类型,有如一株盛放在冰雪中的梅花,而端木漾儿却是娇稚无邪,有如一株摇颤在风雨中的海棠,而这少女,却好像是一株盛开在辽阔湖波中的白莲,清雅中蕴含着一种柔媚,随波荡漾,若隐若现,是那样的不可捉摸,勾引起了皇甫泽的遐思。

    却看到独孤克怪笑出口之际,突然,皇甫泽的面色陡地一变,只觉得背上一麻,接着灼热麻痛蔓延开来,立知不妙,忙运功封住各处穴道,抓着慕容萱的五指,立刻松了开来,反臂拔出一把暗器。在皎洁的月光下望去,不禁脸色大变!

    地下,还摊着一些石锁和石担,倒都是很大的那种,每个都有五六百斤,还零散地架着一些刀戟矛等长兵器,一块破旧得发灰的白布上,摊着几个药罐,里面放着药丸和药散,皇甫泽吃惊得愣在了原地。

    乖乖,奇事出矣!只见满杯的酒,就正如石投池塘,泛起阵阵涟漪,转瞬间,变成急漩,酒力,却是被一种无形潜力激荡,碰在杯壁上蔚成天籁,似鼓声,似琴韵,大有惊涛拍岸,卷起千堆云雪之势,真是有鬼哟!那杯儿,竟随着独孤克的举杯敬酒之势由桌上升起,悬空停在皇甫泽的唇前,纹风不动。

    在皇甫泽右首的一桌上,正是两男一女。两个男的呢,年约半百,身材修伟,但脸孔和流露在外的气概,平平凡凡毫无特点,穿的正是直裰平民青布服,佩了平平凡凡的剑,像许多在路上南来北往的商贩,四方毫不出色。

    皇甫泽大喜,笑着说道:“昨夜呢,我正愁着这档子事难以再开口,想不到,你一早就已替我办妥了。不过,可惜的是,还有一层可虑,端木漾儿自己呢,说出愿将所藏二千多两金子拿出来赎罪。照说黄金二千两,在一个普通人眼内,是一个了不得的数目,但在慕容世家的眼内,这又就难说了。再说了木家藏金是不是只有这一点?独孤克确定能否信得及?都是难以预料的,看来啊,这档事还没有十分把握哩。”

    慕容萱与端木漾儿对望一眼,不由得面色一变,身形疾射出窗外,只见,在房子外面,正是一个丰神如玉,气度潇洒的美少年,负手,站立在一株茉莉花旁,展齿含笑,神采迷人之极,端木漾儿与慕容萱不由的心神一颤,粉面微红。

    就在此时此刻,忽然,慕容萱的双眼,被人从背后蒙住了,起初,慕容萱以为是皇甫泽在做恶作剧,但,以后她立即发现不对了,皇甫泽只有一条胳臂,不可能会蒙住她两只眼睛的。于是她大吃一惊,花容失色,猛地拿起桌上的剪刀,猛地一下子向后扎去,背后的人放手很快,但是也被她的剪刀扎了一下,肚子上带着剪刀跳开了。

    只见,端木朔的虬髯倒竖起来,根根猬立,鼻中更是唔唔越烈,神气却又甚是狼狈,座椅微微作响,椅脚已深陷入青砖寸许,频频招手,那酒盏受了两股猛烈内力牵动,也微微摇摆,如风吹墙上草。

    “我的人,有一半受了伤罢了。”慕容萱心虚地说道:“而且,对付独孤克是你们的事,我们不能出面。一旦我的人落在官府手中,后果极为严重,很抱歉,我们不能追随你们一起行动。”她在试探口风,为未来留了条退路。

    皇甫泽亲自上前,揭开了轿帘子,打着扶手,把那位九按巡抚大人由轿子里请了出来。只见这端木大人披着狐裘斗篷,戴着海龙皮帽子,红红的一张脸,六十岁的人了,还看不出一点老态来,鼻正口方,很有些子官威,仪表也不错。

    “老公公……你不要难过……咳咳……”独孤克哭了起来,有很快重新振作,连忙抖开衣袍当作能用的扇子,不停地替他扇风,两只大眼热泪盈眶,虽然瘦小身躯摇摇欲倒,却更为用力猛扇,以解司徒老人无边的痛苦。

    车夫长了副四四方方的脸型,整个人看起来相当的老实,却是已习惯于不多说话了,一路把车赶到西城,血水不断地由两处伤口中渗出来,伤口受了震动,痛得要命,他都咬牙忍住了。

    显然,两个人都已经较上了真力,只见,慕容萱凝眸把杯,闲逸如夏院纳凉,冬天赏雪,只是右手有点极微的颤动。那皇甫泽已是虬筋起伏如潮,右臂关节如炊豆似的乱响,活像醉汉讨债,额上见汗。

    横向的直距离,还不足一里呢,所以,独孤克根本就不急,越野斜向截出,脚下放快些,便可保持双方齐头并进,因为皇甫泽心里深深地知道,小径在前面两三里,由西北转向北伸展,绕过一座村落,再伸向一座叫黑马屯的村庄,这座村庄数百年前是一处屯垦区,颇有名气。

    想象中,独孤克的这一剑,该是何等的可怕,皇甫泽势必会在对方闪电似的剑势之下倒下去。全场的每一个人,几乎都有同样的这么一个想法,此时此刻,却是由于事出突然,是以所有在场之人,除了只能由心底发出一声呼叫以外,谁也没有能力出手相救独孤克了,只能说是爱莫能助,自求多福咯。

    原来,只见这慕容萱,她现在的打扮,更比前次见面时不同了,酥胸的前面,挂着一具死人骷髅,那白森森的牙齿映着日光,愈加显得邪恶可怖……

    “独孤克,你要知道,据我所知,那些假仁假义的因为中过毒,而甘愿为端木朔所驱使的武林人物,目前,已有几十个彻底解除了毒性,这些解药不是您老人家送给他们的,还有哪个?因为普天之下,只有您有这种独门解药!”

    他师徒俩人,便以饮尽天下名酒,吃遍天下美味为素志,夙愿。以皇甫泽师徒神踪难测的行程,虽然武林中有不少人探出他师徒有这种癖好,一对饕餮家。都千方百计以美食供献,以能得他师徒宠顾,大吃喝一顿尽兴为荣。

    惴惴不安的,很可能面对惨烈的搏杀,皇甫泽根本就不需仆人领路,穿越数座房舍,沿走廊接近前进的西厢客院,沿途皆有防风的小灯笼照明,但光度朦胧,视界有限。

    要知道,皇甫泽呢,他的确并没有猜错,而且,他的那一手古怪剑法果然是端木朔这个老头儿传授他的。是,她并不如独孤克所猜的只有一招,而是两招!只是皇甫泽不擅运用,如果真如独孤克当时所传授的那样施展,虽不见得就能胜了端木朔,起码可以给他极大的吓阻作用。后果不堪设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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