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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旁敲侧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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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7章 旁敲侧击 (第2/2页)

夹缎制品,相当名贵。外面加了一体同色的油绸大氅,既可挡雨,也可保暖。

    不知怎地,皇甫泽就在两手刚刚触及水面之时,顿时面色陡变,向后连退数步,原来,池中闪闪金光,并非游鱼,乃是成千累万的金色的小蛇,此时正万分攒动,红信吞吐,不时发出嘘嘘怪啸,端地狞恶无比。独孤克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一时间,他就被吓得目瞪狗呆,出声不得。

    西气东输呢,这只不过是暂时性的,有时候,这座城呢,还会跳到大河的南、北岸去。那条孽龙似的大黄河,经常在这大平原上扭来扭去,一旦大洪水发生,那条巨大的河堤不溃则已,溃则河必改道,城在南在北,唯有天知道。

    皇甫泽万万没想到,根本就料不到对方这对笔上,竟有这等功力,自己一招失算,二招之中,竟陷危机。在这刹那间,眼见银芒电射袭到,心头猛震,左掌劈出一道掌风,身形飞闪,上身左斜,长剑刷刷连出二剑,回圈对方双腕,招式未老,立刻横移一丈,才堪堪躲过此危,额上已微微沁汗!

    那边,忽然传来了一声闷喝,原来,皇甫泽与独孤克的剑枝相叠,暗较内力,同时两人左掌一起打了出来,砰的一声巨响,肉碰肉地接了一招,两人都摇摇晃晃地退后数步,脸色苍白,但两人都没有哼一下,独孤克见情形不对,陡然两索将凌风长剑封开。

    众人其中,有四个人带了刀剑,神色与举止,皆流露出浓浓的江湖味,随时皆表现出骠悍精明的江湖好汉气概。八位骑士占了一副座头,也流展出江湖豪客的霸气,说话中气充沛,虎目神光炯炯,说的话带有浓浓的京腔,一听便知不是山西河南一带的人,是不折不扣的浪迹江湖豪客。

    皇甫泽很快就知,这不可名状的香风,乃是由那块晶莹的巨石上飘来,就在那大石顶端,生着一株尺多高的小草,一茎三叶,奇清绝秀,随风飘洒之际,幽香四滥。叶片颇似兰花,但却红似火,二条全线,由叶大直达叶柄,显得颇为悦目。当中一茎挺拔,就在茎稍生着一枚大如龙眼的青果,风送幽香,沁人心脾。

    独孤克背着手,忧郁地站在院子中央,抬头,仰望着苍穹,只见繁星满天,气温正逐渐下降,热浪不再逼人,甚至可感觉出习习凉风扑面。全宅寂静,形单影只,皇甫泽忽然长叹一声,他心潮汹涌:怎么竟然失败得如此悲惨吗?

    端木朔打死也想不到,皇甫泽竟然还有这么一记杀手,在这刹那间,他不由心惊色变,胆战心惊,面青唇白,但这不过第二十九招,假如自己一退,不知对方最后满招之时,还有什么妙着,脑中电转,忆起对方昨日落败后的作败之言,立心冒个险招,上身向左斜闪,下身立旋半圈,不挡对方笔芒,长剑一圈,弧形飞去,反袭对方双肩,接着腰身一沉,右手改掌握诀,人却从对方肋下横胸飞穿而出。这些动作,可谓是一气呵成,但也避得千钧一发,时间拿捏得稍有错差,立刻溅血五步!

    秋风萧索,云高雁远,尘砂漫天中挟着萎黄的落叶,旋起又飘落,小径、田垅,堆积得厚厚地一层枯叶,寒林悲啸,这情景的确凄凉。

    有些地方不能攀越,不可能搜遗每一角落。搜了三座小山,进入了一处溪谷的平野,树林疏落,利于进行宽正面的搜索,四小队人一改鱼贯巡搜,变为分头搜进,每小队保持视界可及的距离,沿溪谷向上游齐头并进,还真有搜山的气势。

    此地气候酷寒,树梢积雪,都结成了薄冰,稍一不慎,就碰得冰雪四溅,也亏得皇甫泽的轻功超绝常流,竟然双臂一抖,凌空拔起三丈,就像是飞鸟投林在一株巨松上掩了下来。这棵巨松生得叶茂枝密,隐身其中,正把前殿与西厢禅房看得清清楚楚,尤其院中一座琉宝塔,塔顶如拳,金光闪灼。前殿上照例是香烟镣绕,佛像罗列……

    计划原本就是十分成功的,绝非人谋不臧。可能是运气太差,偏偏平空冒出一个不值一顾的傻蛋玩意儿独孤克,三下两下就勾消了他的一切成就,摧毁了他既得利益和威望,打醒了他逐鹿江湖雄霸天下的美梦,他还得花多少时间和心血东山再起?有足够再起的精力吗?

    一声声的轻叹,发自不同的人口中,其中,自然也包含了不同的心情……有敬佩……有惋惜……也有着各种说不出的感觉。但有一种感觉是相同的,就是这激烈的拼斗,并没有斗殴打,鼻青脸肿,流血的局面,少数人是失望,但大部分人心头的沉重,顿时一轻。

    皇甫泽只觉慕容萱行事甚是缜密,离奇难测,须眉不如,倘方才自己未入石室而见怪人,此刻也被她骗到了,那尘苔、蛛网均巧胜天然,不似人为,在短短不到三个时辰,室中景物已自变换,想不出端木漾儿何能如此神速,而且迷幻眼目,巧夺天工。

    倒转银河,斜鞭似的紫电,狂飚乱卷中,天鼓频挝,在这样的风雨之下,雁荡山似乎被苍天的震怒所惊,让那沉重漆黑的夜幕,把它紧紧覆盖,只有震耳欲聋的横空霹雳带来的奇亮电光,才会偶然把雁荡山所披的这件神秘外衣给轻轻掀开一角。

    要知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自然,并非每一个人的感觉都是如此,江湖中多的是“嫉恶如仇”视人命如草芥之人,这些人自认为替天行道,出手无情,此类人士,常常“义”字当头,大力挥剑自认为“理所应为”,却忘记“杀人”本身便是罪大恶极的一项重罪,稍有不慎,自己便陷于万劫不复之地,较之所杀之人更为可诛,焉能不谨慎行事乎?

    皇甫泽不理不睬,硬是向他们接近,边走边笑道:“诸位绿林好汉打我的劫,应该选择个恰当的时间,在这天明前的客人,多半是没有油水的,同时也很少在这时走路的,不过诸位总算拦住我们这一批,油水虽少,还算不落空。”

    皇甫泽的双拳,顿时凌空捣出,超级无敌乾坤一掷拳,名符其实,随着拳势,半空霹雳连响,一股奇猛刚劲之气,飞撞而出。只听得“轰”的一声大响,震得群山俱颤,场中的飞沙走石。漫空尘雾渐渐散开,端木朔和独孤克凝神一看,脸色骤变……

    端木朔道:“皇甫泽及独孤克均是江湖巨擘,与慕容世家已成敌对之势,尤其谈心谷化成劫灰后,双方彼此更是水火不相容,寻仇劫杀更是每日无之,试想慕容世家在此危难局势呻,那有余暇顾及儿女婚姻之事,这一做法,武林中人均所瞩目,绝不平常,是以,皇甫泽及端木漾儿亟侦出慕容萱的主谋,几经周折,才侦出端木漾儿为她的主谋!

    风雨,湿透了她的单衣,却掩不住端木漾儿动人的丰姿和窈窕的体态。但,电光过于短暂,而端木漾儿的脸上,又自额间垂下一幅细纱,以致无法得见她的庐山面目。短暂的电光闪后,是一片短暂的沉默,跟着第二声霹雳击下,第二道电光闪起,端木漾儿动人的娇躯,竟起了一阵剧烈颤抖,银牙微咬,莲步轻移……

    月色一片,照着这人高挑的身子,细腰、丰臀,显然是个姑娘。一顶水貂皮帽子,几乎遮住了她整个额头,却掩不住那双水汪汪,看似会说话的眼睛,七分凌厉,三分含情,漠漠地向皇甫泽瞅着。一缕剑穗,迎风轻摇,神姿清澈。

    那端木朔向众人哈哈一笑,说道:“老朽生性不愿见外人,无法出洞领诸位过去,但请诸位不妨自行前去吧!现在,请诸位抬头看看,喏!洞顶那条隙缝,从此处上去,自能发现另一洞门,由洞门进去,走一百丈弯曲的路,那儿有石室五间,食用俱全,明天不必再由此处出洞,到时自有别洞请诸位离开。”

    此刻,慕容萱可谓是不但惊骇,而且还有些迷糊了,这独孤克竟兼三家之长,究竟是谁家哪门哪派的得意弟子呢?但如今正处此生死之战中,她已无暇多思,剑圈千层寒芒,暂护周身,左手腰中一掏,身形倏如蝴蝶穿出对方掌风,玉腕一扬,六支银色“羽毛利箭”划空生啸,直向皇甫泽的周身袭去。在一触之下,她已知道对方不论功力身手比自己高出太多,故而施出浑身绝学……

    寒风瑟索,木叶凋零,灰云低垂,一支离群孤雁嘎然长鸣,振翅鼓风向南飞去,触目有说不出凄凉肃杀的滋味,只有晚菊尚未萎谢,散出稀薄芬香,松柏之属,尚自苍翠巍立,迎风飞舞。

    独孤克与慕容萱两人双双足底加功,快速得宛如两根黄色脱弦急箭,电掣风驰般赶奔徐州唐宁山上而去。皇甫泽与端木漾儿,一面提聚功力,随同疾驰,一面却暗暗好笑这两位未来的岳母大人,竟以为自己不悉内情,如此矜持,岂非极为有趣呢?

    皇甫泽纵使再怎么是正人君子,他也便不再留情,右腕轻摇,一剑刺向对方咽喉。剑尖上“啪”的一声轻震,炸出了杯口大小的一朵剑花,随着她奇快的进身之势,随她欺身过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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