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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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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禁闭 (第1/2页)

    祁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去到大院的,只记得那时赵刚看到他时露出的表情是那样的震惊与不信。

    赵刚看着浑身湿透,发丝凌乱散落在脸颊上、肩上,眼神空洞的祁祁,不敢置信祁祁竟也有如此失态的样子,他问:“祁祁兄弟,你这个样子,我们要不要先缓缓?”

    祁祁并不看他,眼神看着脚前,问了一句有些前后不相连的话,“你淋雨能赶路么?”

    赵刚失笑道,“一个糙汉子,淋个雨有何不可的?”

    “那就出发吧,上马,”祁祁迈步出府,翻身上马。

    赵刚犹疑地打量了几眼祁祁,没有挪步,“你这个样子...没事么...?”

    “我不想再留在这个地方了,不要让我再说第二句了,走吧,”祁祁有些疲倦地说道,明明是刚起来,却好像一天一夜没睡,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丧气。

    赵刚看着祁祁这个样子,虽然心里担心,但祁祁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只好上马,“祁祁兄弟,若是扛不住了,要休息,尽管告诉我,路上耽搁些时间也没关系,我们不急着回南浔。”

    祁祁点点头,“走吧。”

    天空布满铅色的云,黑压压的,像是离得很近,触手可及。雨滴如一根根冰针般洒落街上,祁祁骑着棕马,赵刚也骑着棕马,手中还牵了一匹马,拉着那个被五花大绑的烈马二当家,一齐穿行于街道中。

    祁祁心事重重,万千思绪理不清,唯一他能确定的,是心在不停地绞痛。

    莫名其妙。

    一道翠绿色的倩影总是浮上他的脑海,渐渐与另外一道倩影重叠。

    他忽然感到害怕,心跳疯狂打鼓,如同疯了般地甩头,将脑海中那些奇奇怪怪的画面甩去。

    做完这一切,他更累了。但他反而更加频繁、更加用力地鞭策马匹,让棕马如同电光石火般奔掠起来,抖动得厉害。

    他想快点逃离这座城。

    这座城,就像监狱...

    ······

    南浔,龙腾镖行,西厢房。

    玄鸟自那夜抚琴手伤,双手便绑上了白练,至今一直未曾抚琴,大多都在房中下棋,自己与自己对弈。

    此刻,她坐在房中央,身前的桌子摆着一张棋盘,上面是一个残局。黑棋呈肃杀之势将白棋包围,白棋岌岌可危。

    看着这个残局,玄鸟嘴角泛起一抹苦涩。自己与自己对弈,局势却如此不平等。

    就好像...黑棋是她内心负面情绪的缩影,白棋代表了她的心境,在黑棋的攻击下摇摇欲坠。

    思忖了半天,不得其解,遂作罢,叹了口气,望向窗外。

    “这是...第九日了吧?还没回来么?”

    眼中涌起一抹惆怅。

    “去问问他们吧,说不定他们知道,”玄鸟起身,推门往大厅走去。

    大厅。

    “大哥!”一位龙腾兄弟火急火燎地从院外跑进大厅,喊道。

    厅内坐于主位的关云天微微挺直身板,问道,“何事如此匆忙?”

    龙腾兄弟在厅中央单膝下跪,看着关云天,抱拳禀道,“弟兄们方才在酒楼中喝酒闲聊,突然听到有人聊起一事,说近几日有人在南浔通往关城的必经峡谷发现有厮杀的痕迹,而且看样子十分惨烈,并且...”

    脸上露出一抹为难,顿了顿,咬牙道,“并且一些痕迹指向这场厮杀的双方是咱们龙腾和城中另一大镖行烈马。”

    “什么?!”关云天拍桌而起,皱着眉头,眼中有着愤怒与震惊。

    龙腾兄弟身子一震,“大哥,息怒!”

    “可曾发现赵刚和货物的痕迹?”关云天问道。

    龙腾兄弟摇摇头,“没有,都没有。”

    关云天起伏的胸膛略微平复,“没发现就好,那么赵刚应该没死,货物也没丢,八成顺利抵达关城了。”

    “还...还有...”龙腾兄弟说道。

    “还有什么?”关云天问道。

    “据说那人发现时,峡谷里还有许多重伤不起的山贼和烈马的人,他们的身上...都很奇怪...”

    关云天好奇问道,“怎么奇怪?”

    “都有一道剑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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