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北俱芦洲 (第2/2页)
李墨曾经思考过出现这种现象的原因。
当年封神大战,阐教获胜,截教落败。
截教讲究一视同仁,但阐教却向来是看不起那些妖怪的,所以造成了现如今修仙界的这种流行趋势。
而他们龟玄宗很可能来源于截教一脉,所以门内的教育又是那样的。
反正杜安平他们没有去招惹那只妖怪,而那只妖怪也没有去招惹杜安平他们,双方就这样很完美的交错了过去。
继续飞行,很快,他们终于遇到了第二个人。
而且还不仅只有一个人,而是遇到了一个门派,一个叫做邪光宗的门派。
只不过杜安平他们的运气很不好,这个邪光宗竟然是一个魔门,门内虽然都是人族修士,但都是邪修,全都是真的坏人。
也幸好当杜安平他们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还没有进入到邪光宗内,要不然就真等于进了狼窝了。
即便是这样,杜安平他们逃脱得也还是很惊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甩掉后面追着他们的邪修。
这件事情让杜安平他们认识到了北俱芦洲的危险,也让他们不禁去猜想渡生派到底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竟然导致东胜神洲以灭了他们作为此次的入盟大会比试条件。
可惜的是他们还是没有打听到渡生派的消息,之后的几天也是如此,虽然遇到了一些人,好人坏人都有,但都没有打听到渡生派的消息。
就这样过了四五天,杜安平他们一行人再次遇见了之前在昆吾派遇见的那群其他宗门的弟子。
“没想到又遇见你们了。”两伙人隔着飞舟打着招呼。
“是啊,真是有缘,你们是哪个门派的?”
“龟玄宗。”
“南赡部洲的吧,好像听过。”
“你们呢?”
“我们也是南赡部洲的,金光宗。”
“你们找到渡生派的消息了吗?”
“还没。”
“要不要一起行动,找到之后再各凭本事?”杜安平他们提议道。
对面犹豫了半响,最终同意了杜安平他们的提议。
其实杜安平是完全没有提议什么的,他社恐,也不会主动去发表自己的什么意见,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
像合作这种事情,杜安平是没有什么意见的。
人多力量大,虽然对找渡生派并没有什么用出,但对保护他们却很有用出,毕竟北俱芦洲是这样一个危险的地方。
还别说,他们两伙人很快就又遇到了一个新的门派,也是邪修门派。
但对方的实力并不强,杜安平他们两伙人合力之下,竟直接将这个门派打下来了。
最终,他们从这个门派的掌门口中,得知了渡生派的消息,往西八百里,就能找到。
一行人飞舟不沾地的往西边赶去,八百里的距离很快就到了,但那边的景象却让他们有些惊讶。
北俱芦洲是一片很荒凉的地方,但这里,却像是一个世外桃源一般。
芳草纷飞,树木丛生。
渡生派赫然就矗立在远处的一座高山上。
杜安平他们当然不会直接冲过去,那不是找死吗。
他们一行人下了飞舟,准备在周边打探打探消息。
观察了一阵后,他们发现,除了他们龟玄宗和金光宗,还有其他的一些门派已经来到了这里,但大家都没有动手,看来这个渡生派并不简单。
经过多方打听,杜安平他们了解到了渡生派的一些消息。
首先是实力,渡生派有两位仙人坐镇,不过他们的实力都不是很强,只是最弱的元仙。
说来也奇怪,这两位仙人竟然一位是人族修士,一位是妖怪。
而门下的弟子中,总共有十几个渡劫期弟子,几十个化神期化形期弟子,炼虚炼实等等若干。
其中妖怪和人族都有,而且相处得似乎颇为和睦。
更让杜安平他们感到惊奇的是,根据他们了解到的信息,渡生派并没有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相反,他们在北俱芦洲的风评似乎很好,很多邪修都骂他们是该死的正道门派。
但问题是,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东胜神洲修仙联盟要针对他们呀。
当杜安平他们向其他门派的弟子提出这个疑惑后,他们得到了答案。
“妖怪和人族怎么能在一个门派里修炼?这种邪魔外道不正是因为灭掉吗?”
龟玄宗的众弟子似乎理解了,又似乎没有理解。
似乎是忌惮渡生派的力量,这一天并没有谁主动出手。
当天夜里,杜安平他们九个聚在一起商量着对策。
“现在该怎么办?真的要对那渡生派动手吗?”
“大家的想法呢?”
“动手自然是要动手的,就算我们不动手,其他人也会千方百计的去覆灭这渡生派。”
“对,到时候反倒是白白放弃了加入东胜神洲修仙联盟的机会。”
“是啊,不加入的话,谁能保证我们会不会是下一个渡生派呢?”
这话说得极其残酷极其黑暗,但似乎又说到了众人的心坎上。
东胜神洲修仙联盟似乎有点不讲道理,似乎是坏人,但如果不加入,坏人或许有一天就会欺负到他们头上。
这简直太悲哀了,悲哀到杜安平有点厌恶那所谓的东胜神洲修仙联盟。
“好了,大家不要再讨论该不该动手了,想一想该怎么动手吧,免得被人抢了先机。”
“我们是不是可以在覆灭渡生派的同时,保证他们不要有太大的伤亡呢?”大家终究还是有些心软。
“那……我们的目标主要就应该主要放在渡生派中那些顶尖战力上,只要解决掉那几个人,渡生派也算是覆灭了。”
“两位仙人,十几位渡劫期弟子,难啊。”
“要不试试用毒?”杜安平提议道。
“很难,对方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到来,肯定有所防备。”
“也对。”
“我有一个提议。”墨白梅开口说道。
“什么?”大家望向她。
墨白梅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自己腰间挂着的监视令牌,然后在空中写了一句话。
“不如我们进渡生派好好和他们说说,让他们配合我们演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