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花苞节 (第2/2页)
!”
“是啊,迟迟不见花苞。难不成,今日妈妈要亲自下海不成?”
“哈哈哈哈......”
台下一片哄然。
老鸨甩着手中的娟帕,没好气道:“你们这些臭男人啊,都是喜新厌旧的主。想当初,我霓红袖在这拾春楼里可是响当当的一块招牌。你说,你们当中有几个人为了进老娘的闺房,捧着真金白银来苦苦哀求的?”
“哎呀,妈妈,你都说了是想当年了嘛......”
“妈妈,您老可谓是风韵犹存啊。若是我今日夺不到花苞,夜里便来为妈妈暖床如何?”
“哈哈哈哈......”
老鸨“噗嗤”一笑道:“你们这些臭男人,就会说些好听的。”
“妈妈,快别浪费时间了,快让大伙瞧瞧今日花苞到底是哪里的天仙。”
“是啊,妈妈。银子没少予你,难不成你就让我们看你在台上扭一晚上的腰吗?”
“哈哈哈哈......”
老鸨低声叹道:“好好好,我呀,就随了你们这些臭男人的愿。”
她一挥娟帕,仰面喝道:“带花苞!”
这“花苞”到底是什么?
碧潮笙正在想着。忽然,天花板上的机关“格格”作响,一个如花篮一般的平台缓缓降下。只见,那“花篮”之中,静静的立着一位女子。
你可曾感受过安静?
——她,便是安静。
碧潮笙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耳边的声音突然同一时间都消失了,四周的烛火也逐渐黯淡了下去。可她却亮着,像是夜色中那唯一的一抹皓月。
黑衣少年也看到她。
他眼中那万年不化的冰雪,好像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起便出现了裂痕。
她是个好看的女子。
——她无疑是一个好看的女子。
可是,她的好看,却要如何形容呢?
美?
的确很美!
——可是,若用“美”来形容她的话,便会让她的“美”沾染上几分世俗的俗气。
冷?
也的确很冷!
她面若冰霜,冷眼看着底下那一张张如痴如醉的脸。鹅蛋娇脸上却没有一丝神情。
——可是,她眼中闪烁的哀怨却又是什么呢?
烛光落在她的身上,那一袭胜雪的白裙为她勾勒出了一道如仙如画般的轮廓。
她慢慢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宛若来自九天之上皎洁无瑕的仙女,与这风尘之地格格不入。这一刻,所有的男人都好像忘记了身边的佳丽一般,着了魔似的,盯着她。这样的女子,身上虽不带半点妩媚,却总是能够吸引男人的目光。
这样的女子便好像拥有魔力一般,她虽只是她,却又好像能成为任何一样东西,任何一种至爱。
她可以是爱画之人眼中的大家之作,可以是爱酒之人珍藏多年的琼浆玉露,也可以是心怀天下之人的辽阔江山,亦或是碌碌无为之人终生寻觅的港湾。
她,虽然只是她。
可当男人们看到她的时候,皆会忘却本来心中的至爱、追求、理想。
——她,便成了他们的至爱、追求、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