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南武动乱引末世 一方烽火创转机 第五章 单琴复响 末日棋局绞杀时(上) (第2/2页)
清闲。
反正该做的已经做完,鸣中乎便早早的回到住所。
推门进入,循声而动。契爷与三更正在闲聊,见鸣中乎回来后,契爷又笑呵呵的离开了。鸣中乎示意三更跟着自己,两人回到卧房中。
“打听到了,明日房间中除你我外,应该不超过十人。其中有四人修为稍弱乃是布家两兄弟以及布家大小姐和二老爷的长子,另外四人我不清楚。设宴的地点比较偏远,好似也没有安排层层警卫。这种情况的话,要么另外四人修为不弱,要么此次会面十分隐秘。”
“我在哪弹琴?”
“明日我可以带你进入。你直接在房间里面就好,一旦我示意,你便施展那琴技将众人迷住片刻就好。”
“你既然相信我,自然没问题。”三更姑娘点点头,微笑着望向鸣中乎。
鸣中乎回了一个微笑后推门而出。
夜风吹来,一阵寒栗!虽然明日之事并不复杂,但此刻心跳的厉害,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妥。既然大老爷与二老爷同时赴宴,为什么会找我去弹琴而不是桃白白?倘若明日出现的人是臼山棋一,那自己不是立刻无法隐藏身份!这样一来契爷会不会有危险?
心中抱着疑问跑进大师兄房间,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本打算坐着等人回来,却不小心趴在桌上睡着了。
天亮时分,鸣中乎睁眼,却发现大师兄一夜未归。
既然没人商量,那就按照自己计划的来!
早饭过后,鸣中乎带着阎三更来到阴雨楼。发现楼门口几辆马车依次排布,上面装着设宴所需的各种。门口的人间鸣中乎带着女子前来,也没多问就直接将人引至前边载人的马车上。
鸣中乎心中早已合计好了解释阎三更跟着自己一起前去的说词,但到头来却没人询问。
上车没多久,车队就往设宴的地方缓缓走去。此时,阴雨楼中走出两人,一人黑须长面,双目如炬;一人年岁稍大,弯腰勾背,神态萎靡。
黑须男子出门后对着身边人躬身道:“圣使昨日口中所说的女子为何会与那小子在一起?”
“今日所做的安排全部取消,让布英多活几日吧。”
“为……为何!”黑须男子好似不悦,但是又不敢表露,继续问到:“我听上使安排将一切布置好,为何圣使你一来就……里头和外头的事并不冲突呀!为何……”
话没说完,也不见老者有什么动作,黑须男子突然感觉脸颊火辣,随即身子被带飞丈余,脸上出现鲜红的五个指印!
“你准备的那一点人对付布英还行,那女子却是个变数……呵呵……我可不想冒险死在这里。布络你记好!我来这里是做事的,不是来听你说话的!”
黑须男子抹掉嘴角流出的鲜血,勉强站起身子拱手赔罪。
“好了!”老者伸出一只手,布络急忙上去扶着,两人走回楼中后老者继续说到:“里面的动作不许你做,是因为我在外面的事必须做了,几个战力从屋里安排到屋外,我的事才更有把握!虽然不知道那小子是什么来头,也不知上头为什么费这么大的力气和阵仗只为弄死他,总之今日之事若没做成,我们都要死!”
“是……是……有圣使的安排……那小子今日绝跑不了……”
话说鸣中乎与阎三更坐着马车一路颠簸,终于来到晚宴的地方。
下车后,鸣中乎左右环顾一圈,发现此地当真的渺无人烟。一座建造在山林间的别院,门前一片桃树林,蜿蜒小路穿插其中,从大道延伸至此。院后一弯小河,水质清澈,游鱼成群。
两人被安排在一间干净的偏室等待,期间鸣中乎越想越不对劲,也不管眼前人的身份,将心中疑惑吐出:“你有没有感觉情况不对?”
“没有。”
“我总感觉怪怪的!”
阎三更本来闭目养神,听到鸣中乎说话后睁开双眼一脸悠闲的说道:“有什么怪的?若真有问题,你一路杀出去呀。”
“额……你这么一说好似我真的白担心了……但是,总要学会以武力之外的方式解决困境不是么?”
阎三更轻声一笑问到;“那你说说,你疑惑在哪?”
“嗯嗯!”鸣中乎点点头说到:“首先,我们可以确定今日赴宴的必定有【末日圣传】来的人!我也知道布家全部都是【末日圣传】的教徒,那么问题来了,我一个新到的外人为什么会被钦点来弹曲?只因为我弹得好?其次,布一一曾经说过桃白白的琴艺和我差不多,那么为什么如此重要的时刻不找桃白白来,她难道不应该也是【末日圣传】的教徒么!这种场合一屋子的教徒才是正常情况不是么!再次,不知是我想的太简单还是我的身份其实早就暴露,如果早就暴露的话,那今日其实……是针对我的而设的宴?!我还是太年轻了……”
阎三更静静听完鸣中乎一长串的自话,本想出言说两句,却发现此时的鸣中乎居然脸上带着兴奋笑!
“大师兄昨夜未归,恐怕是被引走了吧!此时求援无门,看来今夜的宴会铁定是针对我而设的局了!哼哼!有趣……!倘若我今日有难,你会出手帮我吗?”
“不会。”
“额……好吧……总之按照我们之前定的计划执行先!倘若有危险,你自行离去吧!”
“这是自然。”
“你……真冷血,我的床铺可是给你睡了两夜的……”
“所以?我们又没那么熟,为何你会认为我会出手?”
“我……”
鸣中乎还想再说两句,却听房门轻响!
晚宴,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