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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死道友,不死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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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死道友,不死贫道 (第1/2页)

    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盯着魏藻德。

    “魏藻德,你血口喷人!你这是栽赃!昨天在书房,明明是你……”

    魏藻德上前一步,直接伸手揪住陈演的领口,将他拽到自己面前。

    “陈阁老。”魏藻德的声音小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皇上已经盯上你了。锦衣卫手里有你通贼的铁证。”

    “今天你不死,大家都没活路。”

    陈演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喘息声。

    魏藻德替他理了理凌乱的衣领,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最好安静点。你藏在通州庄子上的那个外室和小儿子,我会替你保全。“

    陈演指尖抽搐,指着魏藻德说不出一句话。

    魏藻德直起身,转头看向院子里的兵丁,声音猛地拔高。

    “拿下!塞住嘴,押入刑部大狱!”

    两名粗壮的衙役扑上来,一块破麻布直接塞进陈演嘴里,反剪双臂硬生生拖了出去。

    陈府的女眷被全数赶到院子中央,兵丁们开始强行往下撸她们手腕上的玉镯和金钗。

    “搜!”

    魏藻德一挥手。

    大锤抡起,重重砸在花厅的影壁上。

    砖石崩裂,一堵夹墙露了出来。

    领头的兵丁举着火把往里一照,倒吸了一口凉气。

    整整齐齐的银冬瓜,从地皮一直码到房梁,在火光下泛着白花花的光。

    另一边,后院的假山被推倒,撬开石板,露出了一个巨大的地窖。里面堆满了黄灿灿的金条和一箱箱的珠宝玉器。

    魏藻德走到那堵夹墙前,伸手摸了一把冰凉的银锭。

    刑部大狱。

    京城里最不见天日的地方。

    墙角渗着水,破麻袋里时不时钻出几只硕鼠,空气中弥漫着霉烂稻草和屎尿混合的恶臭。

    陈演披头散发地蜷缩在角落里。

    昔日威风八面的内阁辅臣,那身公服早已沾满了污泥和暗红色的秽物。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狱卒打开层层铁锁,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中,牢门被推开。

    魏藻德提着一个红木食盒走了进来。

    狱卒识趣地退下,将牢门虚掩,远远守在了甬道尽头。

    魏藻德把食盒放在唯一一块还算干燥的石板上,打开盖子。

    一壶烧酒,两碟卤肉。

    在这阴冷的地牢里,肉香显得极其刺鼻。

    陈演从烂草堆里坐起来,盯着魏藻德。

    “魏藻德,你还有脸来见我。”

    魏藻德撩起官袍下摆,在一张破木凳上坐下。

    “同僚一场,总得送陈兄最后一程。”

    陈演看着那壶酒,喉结滚动了一下。

    “最后一程?”陈演往前扑到木栅栏边,双手抓着木头,“魏藻德,我若有罪,你也干净不到哪里去!”

    “你别忘了,联络城外闯贼的,不止我一个!”

    “我死可以,但我会把你的那份底细,也给陛下递上去!”

    魏藻德拿酒壶的手顿了一下。

    他倒满一杯酒,推到陈演面前。

    “陈兄,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魏某人,对陛下忠心耿耿。”

    “忠心?”陈演唾了一口,“你拿着锦衣卫捏造的罪证,带人抄我的家!这叫忠心?”

    陈演指着那杯酒。

    “这酒里,有毒吧?”

    魏藻德点头。

    “有。”

    一个字,让陈演所有的咆哮都卡在喉咙里。

    魏藻德从袖中,缓缓抽出那份朱由检给他的锦衣卫密报,轻轻放在酒壶旁。

    “陛下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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