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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这玩意儿是不是也在排队等我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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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这玩意儿是不是也在排队等我收 (第2/2页)

   “你的令过期了。”

    陈述偏过头。

    “哎我说你这是帮我还是拆台啊?”

    张宁没搭话,径直往前迈了两步,灰袍袖口顺着抬手动作滑落,腕间那串缺角木珠露在日光里。

    她站定在陈述右肩外侧,目光平视刀疤汉子。

    “他不用是。”

    刀疤汉子死死盯着木珠,喉结滚动吞咽。

    “你是?”

    “张角之女!”

    这话一出,城门口瞬间陷入死寂。

    风从城墙豁口灌进来,吹的残旗作响,刀疤汉子双膝跪向碎石,身后三十来号人接连跪地,兵器磕在地面的声音连续不断。

    陈述侧过头,声音压的极低。

    “哎,你不能先吐槽再救场吗,这顺序搞反了吧。”

    张宁面不改色。

    “顺序不重要,结果对就行。”

    残部让开道路。

    刀疤汉子爬起来时压低声音多补了一句。

    “城里有个老卒等了很久,等的不是你们,是持符沾血的人。”

    陈述手腕的蛇纹传来突触感,肌肉随之紧绷。

    半塌的土祠香案前方。

    白发老卒盘腿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一封旧信,封口压着木珠形状的蜡印。

    他抬头看见陈述进来,浑浊的目光扫过腰间,最后停留在陈述方才挽袖时露出的那截蛇纹尾端。

    老卒开口发声,嗓音沉闷粗粝。

    “东门派你来的?”

    陈述把袖子拢好。

    “我说,东门自己怎么不来?”

    老卒干笑了两声。

    “他进不来,城认血脉不认牌也不认铜符,他每年派人搜城~搜你这种持符沾血的。”

    陈述在香案对面蹲下。

    “他费这劲搜这种人干什么?”

    老卒把旧信往前推了一寸。

    “找第二个。”

    老卒继续往下讲述。

    “这是陈一死之前留的,他交代过~有人到东南且手腕上有蛇纹,同时又不是东门派来的,就把信交给这人。”

    张宁从后方伸手接过旧信,指尖碰到封口蜡印的瞬间停止了动作。

    那是她认得的木珠印,形状与她腕上那串完全一致,正是父亲留给陈一的私印。

    陈述看着老卒发问。

    “哎,你这老头怎么断定我不是东门派来的?”

    老卒抬起那双浑浊的眼睛,眼神是见惯生死后的绝对平静。

    “你进城时举了角令,东门派来的人从来不带那玩意。”

    土祠里安静了许久,陈述思绪飞转,想起刀疤汉子那句幽州令管不到东南,想起自己举令被拒时的情景,东门的人深知角令在此地无效因此从不携带,只有不懂规矩的人才会将其举起。

    他此前的不知情反倒成了证明自己身份的最有力凭证。

    陈述低声发笑,这情况着实有几分荒诞。

    老卒盯着陈述的袖口,声音往下沉了几分。

    “东门每年搜城搜持符沾血的人,你是第二个触发蛇纹的。”

    他停顿了一会。

    “这第一个就是他自己。”

    陈述手腕再次发热,并非灼痛而是一种微弱且持续的牵引感。

    老卒的声音干涩低沉。

    “你的血和他的一样,他找不到你~但你能找到他。”

    陈述想起驿亭那一瞬出现的画面,旧城,祭坛,以及蜕尽见门,全部指向东南深处。

    张宁攥着旧信,封口蜡印紧压着掌心带来坚硬触感,她并未拆开而是抬眼看向陈述。

    陈述站起身,拍掉膝盖上的灰尘。

    “行啊,那就看看陈一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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